
文|赫海我要配资网
编辑|赫海

《——【·前言·】——》
1935年3月10日深夜,贵州苟坝村,一个刚被免去职务的人提着马灯,独自走在湿滑的田埂上。两里泥路,没有路灯,只有那盏马灯的微光在黑暗中晃动。
这个人要去做一件事——阻止一道作战命令的下发。如果这道命令按时发出,三万红军将扑向一个被四十万敌军包围的死地。

一封"万急"电报
1934年底,中央红军刚刚经历了长征以来最惨烈的一仗——湘江血战。
出发时八万多人,渡过湘江后只剩下三万多。 队伍从上到下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怀疑情绪,大字不识的炊事员都在嘀咕:这样"抬轿子"式转移,还能走多远?

1935年1月,遵义会议召开。这次会议在最危急的关头挽救了党、挽救了红军、挽救了中国革命。 毛泽东被增选为中央政治局常委,开始参与军事决策。不过当时的分工很明确——毛泽东只是"周恩来军事指挥上的帮助者",并没有独立指挥权。
遵义会议之后,红军二渡赤水回师黔北,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。攻克娄山关,再占遵义城,歼灭和击溃敌军两个师又八个团,俘敌三千多。 这是长征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,整个队伍的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
可正是这股高涨的士气,差点把红军送上绝路。
1935年3月10日凌晨1点,红一军团军团长、政委聂荣臻发来一封"万急"电报,建议进攻打鼓新场, 也就是今天的贵州金沙县城。打鼓新场驻扎着黔军一个师六个团,战斗力不算强,看起来像个"软柿子"。遵义大捷刚过,全军上下都憋着一股劲,想再打一个漂亮仗。
张闻天当即召集会议,周恩来、朱德、毛泽东、王稼祥、刘伯承、叶剑英等20多位中央和军队核心人物齐聚苟坝村。 这是当时的决策机制——遵义会议之后,每个战斗行动都要经20多人的会议讨论决定。

会议从早上开到天黑,争论极为激烈。 朱德认为黔军好打,张闻天倾向主动出击,其余人纷纷表态支持进攻。整个会场,只有毛伟人一个人坚决反对。
毛伟人站起来指着地图,把理由一条条摆出来——蒋介石已经在3月5日下令各路追剿部队向遵义、鸭溪方向压过来,红军实际上再次陷入四面围击。打鼓新场有城墙有碉堡,黔军完全可以坚守待援。
西南面的滇军一天就能赶到,西北面周浑元纵队三个师大半天急行军就到,东面吴奇伟纵队两个师同样大半天路程,加上川军和上官云相部,四面八方的援军会像铁桶一样把红军箍死。

一旦打成胶着战,红军三万多人将被四十万敌军合围,退路全断。
可没人听。遵义大捷的兴奋还没过去,大家都觉得应该趁热打铁。 毛泽东急了,撂下一句重话:你们硬要打,我就不当这个前敌司令部政委了!
在座的人毫不客气地顶回去:少数应该服从多数,不干就不干。
张闻天搞了举手表决。结果:进攻打鼓新场的决议通过。同时,会议还表决撤销了毛泽东刚担任六天的前敌司令部政治委员职务。

一盏马灯,两里田埂
散了会,毛伟人回到住处,躺下,又坐起来。 睡不着。
脑子里反复推演敌我态势图。打鼓新场四周,国民党中央军、川军、滇军、黔军,加起来七十多个团。红军只有三万多人,如果扑上去,很可能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不是意气之争,这是三万条命的事。

已经被免了职务,按道理讲,管不着了。可毛伟人坐不住。大半夜,点上一盏马灯,推门出去。
苟坝村的春夜很冷,田里的油菜花在黑暗中看不见,只闻得到香味。没有路灯,脚下全是泥泞的田埂,深一脚浅一脚。 马灯的光圈很小,只能照亮脚下两三步的距离。两里地的田间小道,走起来格外漫长。
这大概是中国革命史上最孤独的一段路。

赶到周恩来住处,毛伟人开门见山——请求晚一点下发进攻命令,再想一想。
把理由又说了一遍,这一次说得更细。打鼓新场的城墙有多高,碉堡有多坚固,周围各路敌军的调动路线,增援部队的行军时间,一条条、一项项摆出来。 最关键的一点反复强调:红军如果被堵在那里,连退路都没有。
周恩来被说动了。
1959年中共八届七中全会上,毛伟人回忆这一幕时说得很清楚:"散会之后,我同恩来讲,我说,不行,危险,他就动摇了,睡了一个晚上,第二天又开会,听了我的了。"

周恩来晚年也多次提到这段经历:"毛主席回去一想,还是不放心,觉得这样不对,半夜里提马灯又到我那里来,叫我把命令暂时晚一点发,还想一想。我接受了毛主席的意见,一早再开会议,把大家说服了。"
那一夜,周恩来没有下发进攻命令。
3月11日天一亮,周恩来提议重新召开会议。毛伟人先说服了周恩来,周恩来和毛泽东一起说服了朱德,三个人再一起面对其余二十多位求战心切的将领。 这一次,摆事实讲道理,把敌情变化逐条分析。

会议重新作出决定:放弃进攻打鼓新场计划。
事后证明,这个决定救了红军。如果按原计划进攻,国民党各路大军从四面合围,三万红军将被困在狭窄地带,后果不堪设想。

从苟坝到四渡赤水
打鼓新场的仗不打了,可苟坝会议暴露出来的问题远比这一仗更严重。
毛伟人看得很清楚:每个战斗行动都要20多人开会讨论,效率太低。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,敌人不会等你开完会再动手。这次好不容易被拦住了,下次呢? 如果每次都靠深夜提灯去敲门,红军迟早要出大问题。

必须成立一个精干的小组,全权负责军事指挥。毛泽东把这个想法跟周恩来说了,周恩来立刻表示支持,并转达给张闻天。
1935年3月12日,张闻天在苟坝"新房子"主持中央政治局会议, 提议成立由毛泽东、周恩来、王稼祥三人组成的军事指挥小组,也叫新"三人团",全权指挥红军军事行动。会上一致通过。

这个决定的份量,丝毫不亚于遵义会议本身。 可以说,没有苟坝会议,遵义会议确立的新方向就无法真正落地。
遵义会议上,毛伟人被增选为常委,分工是"周恩来军事指挥上的帮助者"——说白了,出主意可以,拍板的权力不在手上。
苟坝会议之后就不一样了,新"三人团"代表政治局全权负责军事,毛泽东从"帮助下最后决心者"变成了"下最后决心者"。 这是一个质的转变。

新"三人团"取代了之前博古、周恩来、李德组成的旧"三人团",成为当时战争环境下全党全军最重要的领导机构。 遵义会议提出的"改组党中央领导、特别是军事领导"这个任务,到苟坝会议才算真正完成。
有了这个高效精干的指挥核心,毛泽东的军事才能彻底释放了出来。
苟坝会议之后短短几天,红军就开始了那场被后人称为"神来之笔"的经典战役——四渡赤水。 四十万装备精良的国民党军围追堵截三万中央红军,在毛伟人的指挥下,红军忽东忽西、忽南忽北,把对手耍得团团转。 一渡赤水向西、二渡赤水向东、三渡赤水再向西、四渡赤水又向东,每一步都出乎蒋介石的意料。

南渡乌江,抢渡金沙江,等国民党追兵赶到江边,红军早已毁船封江,远走高飞。 蒋介石精心布置的四十万大军,全被甩在了江南岸。红军取得了战略转移中具有决定意义的胜利。
英国陆军元帅蒙哥马利访华时曾盛赞辽沈、淮海、平津三大战役,毛伟人却摆摆手说:四渡赤水才是我的得意之笔。
毛伟人一辈子打过无数胜仗,对苟坝会议却念念不忘。 1943年延安整风时提过,1959年上海会议上提过,1967年中央军委扩大会议上又提过。

在1959年中共八届七中全会上,毛伟人说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——"一个人有时胜过多数人,因为真理在他手里,不在多数人手里。"
苟坝村那条当年毛泽东深夜提着马灯走过的田埂,如今被命名为"真理小道"。 两里泥路,一盏马灯。
八十多年过去了,这条小道告诉后人一个道理——真理有时候就在一个人手里,关键是有没有坚持到底的勇气,和半夜提灯去敲门的担当。
参考信源
1.《苟坝会议让毛泽东难以忘怀》——人民网·党史频道,2016年7月19日
2.《苟坝会议:一盏马灯 一条小道 一个重大决策》——求是网,2021年3月30日
3.《苟坝的马灯:中国革命精神的薪火之源》——中央纪委监委网站,2019年
4.《遵义会议:翻开了新的一页》——求是网,2025年1月15日
5.《遵义会议前后的周恩来》——全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数据服务中心我要配资网,2021年11月5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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